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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 【酒家】繁花落尽化乡愁(说文) ——小人鱼在天堂组诗《繁花》赏析


作者:山泉 探花,13428.05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5602发表时间:2016-02-02 16:35:13

【酒家】繁花落尽化乡愁(说文) 1
   家乡的秋天,没有秋风萧瑟,万木凋零,依旧青山碧翠,天高云淡。我疲惫的双脚,仿佛载着沉甸甸的人生,踏在那些起伏而陡峭的山路上。
   抹一把汗水,极目远方。连绵的山峦,高低错落,就望不到边,一山更比一山高,真的是山外有山。峡谷中,山巅上,不时看看头上的天,天空无垠,时大时小,几朵白云无所事事的飘过,蓝蓝的天一尘不染,真的是天外有天。
   山风阵阵,丛林幽深。昨夜的宿酒迷糊着我的大脑,依稀间,我听到丛林深处奏响了一组不同凡响的诗歌,卓尔不凡。放纵情感之时,高声呐喊出河流山川激越的号子,舞动衣袖之间,大手笔涂抹出辽阔天际之上的苍劲狂草。
   路在延伸,除了远方还是远方。多少年了,我像一只离群的山羊,独自游离在山山之间,看春花灿烂,听夏日蝉鸣,感受秋风秋愁,让心淋湿在冬日的小雨之下。前尘往事堪回首,是文字洗礼了我的身心,是诗歌荡涤了我的灵魂。
   虽然青山碧翠,秋之花却大多凋零,留下光秃秃的枝桠,在向春天翘望。一阵山风吹过,身边的杂草尽情摇摆,如同疲惫之人走向地平线的背影,渺小无助且孤单。
   有几片淡黄的秋色,间杂在挺直脊梁的山地上,那不是秋天的枫叶,南方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浪漫,是一片成熟诚实的老玉米,在期盼着亲人的收获。
   秋天的景色,不在行路者,在诗人眼眸中。
   诗人是孤寂的,连同她的人她的心,孤寂得只剩下几行从象形崖画中演绎出来的文字,这文字如秋风扫过,曾经的繁花点点,留下秋风萧瑟。曾经的一池碧水,吹皱涟漪点点。
   那是诗歌的心,和着日月山川在搏动。
   暮色沉降,一钩新月,游离在惨淡的天空,轮转之间,陈述着经年的故事。行者归来,来不及述说秋天的丰盈,就走进诗人的秋天里,尾随着诗歌的余韵,去慰藉孤寂的心。
   小鱼诗人的一组《繁花》,引发我无限感慨。
  
   2、
   繁花似锦,那是春天的景色,大自然随日月轮转,转眼秋天,就花非花了。其实,这繁花,是诗人以秋天为底色,凝眉深思,伏案昼夜,从情感深处,流淌出来的心之花。
   心之花跨越了季节,随意钩描,映衬在宣纸上,映在与之共鸣的读者心间。心无涯,就可以任意驰骋,诗歌凝重的诗魂总是撩拨着读者的情感,沉入其中轻轻吟唱,酸甜悲苦,情深意长,尽在抑扬顿挫之中。是的,《繁花》不凡,洋洋十六首,参差穿插之间,随着诗人的深情缓缓流淌,朴实的意象,独到的视角,成熟的诗句,盛开也好,凋零也罢,其主题始终系着秋天,其情爱始终渗透在原野,接地气,忆乡愁,叹人间万物,思人生如斯。
   繁花点点,诗意纷呈,细细品尝之下,这一组诗歌,应该是对人生的思考、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、对自我的认知后的深刻感悟。
   红尘的繁华垂败,人生的潮起潮落,犹如去而复来的秋天。在对人生厚重的思考这一主题下,演绎的《落花》《枝头》《十年》《蝴蝶标本》,饱含秋韵,在诗句中或浓或淡的渗出。
   《落花》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培花。不见质本洁来还洁去的林妹妹,手把花锄来葬花,只有秋天素面娇艳,纤尘不染,就像人青春得意之时,任鸿雁展翅,不曾看见前路险滩,风云突变,万物归宗,恰如凋谢的百花,当年摇曳多姿的身影,被柴米油盐所淹没,当年的枝头招展,招蜂引蝶,而今偃息泥土,几人记得它们的身影,只留下记忆中的一缕馨香。
   落花成泥,伴树到老。
   站在《枝头》眺望,一览众山小,确实无限风光。云雾缥缈之中,仿佛大海扬波,波峰波谷,写意人生,端的是高处不胜寒。曙光初放,从枝头绽放出五光十色的光环,犹如昙花,如过眼云烟。是的,谁不想攀高枝,自己付出毕生的精力才攀上的枝头,支撑起繁华垂败,不像即兴的鸟儿,停歇啼鸣一番,不作长留。最终缀在枝头的娇艳是会凋零的,当年的不遗余力,那怕是沿着荆棘爬到最高点,只为了那短暂的一刻显摆,最终尘归尘,土归土,一切归于大地。只有看淡了人生,才读懂了这样的诗歌。读到这一首的时候,我心底豁然开朗。曾经的风流,总要被雨打风吹去,真是江河日下,大浪淘沙。
   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……”,读到《十年》,东坡居士这凄楚的词,无意间映出我的脑海。感叹时光易逝,人生易老的诗歌很多,唯有这一首独出心裁。那张青春洋溢鲜嫩的脸,在岁月的侵蚀下逐渐模糊,当年高亢激越的情感,伴着清脆嘹亮的歌声,而今已经沙哑,曾经清波荡漾的河流而今已经干涸,只留下被流水洗刷过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石头,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。诗歌从珍惜年华的另一面来说,也激发读者珍珍惜眼前的一切,不是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,而是“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”。
   物竞天择,兴衰成败,万物都有宿命。《蝴蝶标本》诠释的,就是万物的归宿。大自然的生存法则,在人为的破坏下,“故园惨淡,双亲惨败”,只有当年的繁华,还在记忆中。记得读过江山文友的一篇小说,叫《两只蝴蝶》。说蝴蝶夫妇你恩我爱,快乐的生活在林子边小溪畔,突然有一天,一个人类的孩子用网兜套走了知心爱人,另一支侥幸逃脱,待他回来找寻他的爱人,已经成了孩子书缝里的标本,林子和小溪周围,已经成为高楼大厦,真的是“这条路漫漫又长远,轻叹世间事多变迁。”
   读罢这四首,引发人对人生沉浮的思考,启示读者心静如水看淡世态,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,这一蓑烟雨的恬淡,才是人生追求的目标,那一抔黄土,才是人生的最后归宿。
   落花已经化泥,枝桠随风摇曳。
  
   3
   游子,不论飘得多远,总是眷恋着家乡和亲人。细细读小鱼的诗歌,其实,每一首,都隐含着思乡思亲的情愫,缠缠绵绵,欲说还休,勾起人无限惆怅。
   我想起了第一次离开家乡和亲人,出门求学的情景,母亲把亲手缝制的小荷包挂在我的胸前,里面装着茴香(回乡)籽,谆谆嘱咐我说,孩子,以后不论你走到哪里,要记得回到这山村,她是你的根。多少年漂泊流浪,而今年逾天命,才想起那个经年不变的小山村,才想起那间童年的老屋。
   物是人非,山村依旧,积淀的只有心底的眷恋。
   天下游子情,天下父母心,在小鱼诗歌里时而浓缩,时而放大,深深撕扯着读者的心。《秋天的掌心》《小区里的桂花》《数豆子》《站在玉米地里的人》无不是经典的流露。
   放大的掌心,放大的田野,《秋天的掌心》是一幅从高空俯视的画,是故土的情。秋天,家乡,土地,父亲,孩子。粗糙的掌心,清晰的纹路,像阡陌纵横的田野。锄禾日当午,这一幅深邃耐嚼的画,浓缩了这块土地上世世代代延续的故事。故事太平常,平常得如同春播秋收的庄稼。我知道作者对秋天情有独钟,对生我养我的土地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情。父亲已经成为所眷恋的所有亲人的代名词,我想起了那幅著名的油画《父亲》。而掌心托起的小人儿,是土地萌生希望的延续,是人类世世代代的延续。
   “笑容秋阳般温馨”,秋天的掌心里,亦刻满收获的喜悦。
   八月桂花,暗香飘逸,这是秋天的标识。《小区里的桂花》和家乡的桂花,开在同一季节,但绝对不是一样的馨香。憨厚朴实的父母,一生默默关爱着自己的儿女,就如不会说话的桂花,把清香默默送给人间,却又有多少人,记得他们的姿态,记得经过的春花冬雪。诗歌加上“小区”,不是界定地域,是游子与家乡的隔望。
   是乡愁的延伸,是红尘的厌倦。
   “母亲的眼神老是静静看着我/桂香一样/不说话”,这一刻,瞬间凝固,我看到了母亲,期盼中带有无限思念的目光,慈爱,浑浊,深邃,镶嵌在饱经风霜的面庞上,还有倚门翘望的身影,随风飘飞几缕白发。
   另一个场景相继出现,那就是《数豆子》。一位衣着朴素的母亲,坐在老屋前的院子里,躬着腰身,在细心的捡豆子,一粒豆子一片思念,思念远方的孩子。记得看过电视一个情景,一位母亲思念在外求学的孩子,知道孩子从小爱吃家乡的葵花籽,数九寒冬,就在煤油灯下每晚剥着,剥着,直到剥满一饭盒。老人专注的眼神,满头的白发,总是在我脑海中出现。
   诗歌《数豆子》的场景逼真且贴近现实,我想起了倚门翘望的母亲。那年我工作离开家乡,只留下年迈的父母,每天在破旧的屋门口,看着远方的山路,望着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回来。在这一首诗里,我还看到了,母亲顶着烈日,耕作在田地里,带着喜悦,收获中付出,付出中收获。劳苦无人知晓,收获的喜悦无人分担。用簸箕盛着豆子,细心的捡拾,风吹门响,以为是自己的孩子回来了。微风吹起的白发,皴皱的双手,期盼的眼神,尽在诗句之中。
   真的是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”。
   《站在玉米地里的人》,颂扬的就是父亲!如家乡的土地一样坚实的天下父亲,虽然诗句里没有提及父亲一个字。这一首和《数豆子》相互辉映,颂扬了憨厚朴实勤劳善良的父辈。仅仅是用一垄玉米地,就把默默无闻的父亲刻画得如在眼前。其实,那些玉米不就是父亲的孩子吗?高矮胖瘦,性格品德各异的孩子,他们,都是父亲的期望与收获。
   “他站在他们中间,表情和玉米相似”,这深层次的刻画,展现了养育自己的土地,朴实无华的父辈,年年岁岁,春播秋收。
   乡音乡情,一辈子的牵挂。
  
   4
   沧海沉浮,红尘变迁。人世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,只有沉入诗歌里,感叹自身,直击身边的人和事,才能更深刻的体味,提炼出生活的真谛。
   诗人比之常人,有更敏锐的视角。《养字》《恍惚》《女书——给Y》《昨晚刮了一夜的风》《树下》,在自我认知中,去深层次的剖析人生。
   《养字》欲说还休的,应该是钟情于文字者的虔诚,坚韧和无悔,其间也包含了无数的付出,以及收获的自豪。透过诗句,我仿佛看到,一位热衷文字的写手,一灯如豆,伏案昼夜,夜已阑,不知晨曦吐露,疲惫的双目,还在凝视着一个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汉子,转眼间,它们灵动起来,鲜活起来,像秦篆,像狂草,有的张扬,有的内敛,搅动着“喂养”人的心,支撑着喂养人的情。付出无悔,因为,我是它们的亲人。“我的一生终被汉字深深埋葬”,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我有一种深深的刺痛感,也被这种痴情所撼动。
   爱好文字的人,都在养字,就像母亲养育儿女,含辛茹苦中,总希望儿女成人成才。
   《恍惚》是对人生深层次的思考。小窗之下,秉烛夜读,灯火摇曳。恍惚间,一些臆想中的场景,从跳跃的文字间,从感伤的现实里慢慢溢出,形成一种深邃的凝思。经历了那么多,走过了那么多,脆弱的情感已经无法承受,只有意为“绿萝”的自然规律,在隔岸观火,孰知人生的沧海桑田。读这诗的时候,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忧伤侵蚀着身心,让人心生叹息。
   一半清醒,一半恍惚,这也好,人生在看淡了一切之后,最高的境界,就是难得糊涂。
   《女书——给Y》诗歌溢满思念,缀满真情。在思念和回味中,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东西,在撕扯着人的心。我的诗歌,没有妥当的地方安放,我的影子,在月光下长,日光下短,琴弦在我手里早已折断,只有旧日的承诺,在桂树下冥想,香气隐约。类似的诗句,堪称经典,一经读过,就不会再忘,其间的情,欲说还休。
   人在很多时候,总会追忆一种失去的真情,“月光下长,日光下短”,日思夜想,在回忆那些相处的美好时光。
   《昨晚刮了一夜的风》与《十年》异曲同工,但诗意更浓。“他们从哪儿涌出来的,那么多人”,拟人化的手法,把风写成人,于是,这风或者说人,便鲜活起来了,乘马车,扛旗幡,喊口号,奔走呼号,一如优胜劣汰的法则,成王败寇,落伍者自然透支了多年后的自己。这是很灵动的一首。
   《树下》书写的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,身处低谷,眼含奢望,依旧还在苦苦挣扎。我想起了秋风扫落叶,残酷无情。树上曾经枝繁叶茂,硕果累累,树下,那些风雨中低矮的棚户区,脏乱差,生活的锅碗瓢盆还在奏响。诗歌如一张反映现实的照片,映现在读者面前,让摘取果实的肠肥脑满的人去思索——我们的民生,将如何去改善。
   敏感的诗人,在自我疗伤中,忧国忧民的情怀触手可及。
  
   5
   一份苍凉,几多感伤。
   人生需要正能量,但现实,往往撕碎了我们美好的愿望,由此才有了悲欢离合,喜怒哀乐。《草籽》《枯藤》是组诗中最令人伤感的两首。
   《草籽》小中见大,意喻深刻。物竞天择,离离原上草,没有繁花的华丽,没有古木的参天,但它们装点了空旷的原野。秋将尽,游走的草籽,为了来年的春天,随风而走,找寻适合安放心灵的所在。深邃而灵动的诗句,一如茫茫荒野般的辽况、苍凉。只有匆匆行走的蚂蚁,像一粒省亲的草籽。这令人想起了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的说法,草木还一岁一枯荣,人生却一去不复返,回味的只有过去,包括饭菜的香味,记忆中的哭声,诠释的依然是宿命。豫南中元,其实不仅仅是豫南,在传统的七月半,在那些个鬼节里,蒿草摇曳的坟茔,不是草籽的归宿,是人生的归宿。看到了丛丛蒿草,光秃秃的草尖,大地在草尖上颤栗。
   我的心在滴血,我的情在流泪。
   《枯藤》相比《草籽》要轻快一些,但感觉却异曲同工。看到枯藤,包括丛林里曾经努力向上去追寻阳光绽放花蕊的怪藤,包括院墙上古桥边山地里那些个随遇而安的杂藤,奇怪的是,那些攀附于古宅老桥上的藤,却始终常青,原来它们在用自己的残躯养育着儿女,枯黄的爪深深抓住了砖缝、石壁,后来者从自己身上爬过,再不需要损伤嫩抓。又说豫南大地,其实衍生的是整个大地,是乡愁,是眷恋。似曾相识又形同陌路。
   仅从题意而言,更多的人回想起“枯藤老树昏鸦”的绝句,以及由此而衍生的场景。
   《翻过山头》是组诗中最大气豪放的一首,但读到第三节的时候,依然有悲秋的情怀,曾经的金戈铁马,气吞山河,没有伴马蹄声“翻过山头”,辉煌定格在历史的时空中。我想起了《赤壁怀古》,当年叱咤疆场、雄姿英发的儿郎,强掳灰飞烟灭的自若,而今垂垂老矣,“一身枯枝败叶”。转身离去,离去,真是人生如斯。
  
   6、结语
   “秋风萧瑟天气凉,草木摇落露为霜”,众人皆道秋色好,只有落花尽感伤。在这个万木凋零的深秋,一组《繁花》,写尽繁华垂败,空遗情恨九天。
   独到的向往,不移的深情,我知道诗人情系秋天。
   诗人的根植于“姥娘土”(诗人在其《秋天的原野》中有“日益消耗着根须上/为数不多的姥娘土”)(比如该组中的《秋天的掌心》、《小区里的桂花》),诗人的情系着普通民众(比如其小说《明月几时有》,还记得出门打工的麦子夫妇以及该组中的《树下》),诗人的爱倾泻在秋天(比如该组《数豆子》、《站在玉米地里的人》、《女书》)。
   春播秋收,多少汗水,诗人的诗越来越成熟了。《繁花》深沉,确实是耐人咀嚼,之于我,现实的无奈,俗事的羁绊,我离文字越来越远,却与感伤如影随形。于是,好好的诗,不知道为什么就读出沉重和伤感来,特别是《草籽》、《枯藤》。于是就去想起了诗人那些大气磅礴的诗歌,那种撼动肺腑的曲调,那一如纤夫号子嘹亮空谷,幻想马蹄踏踏、旌旗猎猎的烽火狼烟。
   《繁花》读完了,记住了其间的经典,达到了精神的愉悦,想透尘世的沧桑。
  
   小人鱼在天堂组诗《繁花》链接:http://zbau.cn/article-598727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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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知己难寻,而这篇文章里却将一知己的理解诠释得淋漓尽致。无需言语,从彼此的字里行间深深感受,关于现实的生活,关于生命的过往,关于远去的岁月,关于那些快乐痛苦欢乐忧伤……美好的文字总是让人痴迷,小人鱼的诗歌让作者惊喜,感悟之下,有了此篇精彩的赏析散文。这篇文章,从诗歌里走进去,述说了诗歌的内容,又从诗歌里走出来,抒发了作者内心的世界,生活性的文字让人共鸣,更引起读者对生活对人生的感悟。文章言辞优美、情感细腻、品味人生,让人深深共鸣。推荐。【编辑:故事中人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1602030005】

大家来说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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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故事中人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2 16:36:37
  鱼鱼的诗,让人心潮澎湃,确实很好。而山泉君的解读,同样精彩。
   问好两位。
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
回复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09:19:41
  故事老弟辛苦了!
   春节即将来临,祝你和家人春节快乐,万事如意!
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故事中人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2 16:36:51
  顺祝:新年快乐
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
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岁月静好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12:28:59
  很美也很暖的文字,欣赏阅读,祝福新年快乐!
岁月静好
回复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14:44:12
  谢谢静好诗人关注,祝春节快乐!
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小人鱼在天堂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18:59:41
  今天去走亲戚,玩了一天,真开心呀。
   回来上江山,看到山泉大哥的赏析,莫名感动,莫名哀伤,莫名地,心酸。
   是的,心酸,譬如某种幸福,某种欢喜,感觉是那般亲切,而又无以言表的时候。
   抱抱山泉大哥。
河南省作协会员。西平县作协副主席、《西平文学》副主编。
回复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4:55:35
  关于诗歌,千人百解,许是鱼的诗歌,总会与我经历、所见所闻结合起来,不经意间产生共鸣,特别是乡情,无数次里,我总是构想起澍河坡,就如偏僻家乡村子的名字,那条河依稀就是我家门口那条小河,那坡仿佛就是村后我放牧牛羊的山坡,于是就想起了童年,就有了一种亲切感。
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小人鱼在天堂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19:01:45
  今天阳光很好,我去了大姐家,拿年馍和油条,阳光下,我在看书,和孩子们玩儿,这种家常的幸福,已是最值得珍惜的。
   而,大哥,同样给了我家常的幸福。
   然后,我们去了妈妈家。看着她花白的头发,我很心疼,我答应她和爸爸,趁着现在放假,有时间,多看他们,多给他们家常的幸福。
河南省作协会员。西平县作协副主席、《西平文学》副主编。
回复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5:01:10
  打断骨头连着筋,这就是血脉相连的亲情。不论那份年礼是什么,都缀满亲人的深情。亲人相聚的日子真好,有父母叫的日子才叫日子,如我现今“子欲孝而亲不待”,空余梦中的思念。
   珍惜拥有,才不会遗憾一辈子。
   常回家看看。愿天下儿女孝顺!
   愿天下父母,健康长寿!
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小人鱼在天堂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19:04:40
  知己,故事说得真好啊,知己。
   抱抱我的知己,你,和你们。
河南省作协会员。西平县作协副主席、《西平文学》副主编。
回复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5:03:45
  问好鱼妹子,祝你和家人健康快乐,猴年大吉!
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杨钟雄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20:14:55
  小鱼的繁花,看似琐碎,诗心一致,山泉兄有慧眼,好诗好评因此而来,祝福。
夏至出生。居于潮汕小镇。不成气候。简单的懒人一枚。
回复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5:06:41
  问好诗人老弟,你和小鱼的同题,异曲同工,喜欢你的诗歌,不论《繁花》还是《21克》!
   祝春节快乐!
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故事中人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3 21:10:57
  鱼鱼,有我的一抱么?
平凡的人有着平凡的故事
回复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5:07:32
  6 楼 文友:小人鱼在天堂 2016-02-03 19:04:40回复评论 删除评论
   知己,故事说得真好啊,知己。
   抱抱我的知己,你,和你们
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大雪无乡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0:06:01
  久不读诗了,但鱼儿仍是我敬仰的
回复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5:08:25
  问好朋友,谢谢留墨!
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柳约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3:02:31
  记住了其间的经典,达到了精神的愉悦,想透尘世的沧桑,想想还真是。
   嗯,学习消化一下,改天好给杨兄来一篇,哈哈..
一笑寂寥空万古,三分明月照大江。
回复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6-02-04 15:13:33
  不会写诗,就只能画点凌乱的赏析了。
   问好老弟,祝春节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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